
克鲁格与卡文的第二次合作是一次美学混搭。在首次合作的影片《快乐哀叹》中,这两位卓越的导演使用了他们档案中的材料,而《奥菲亚》则有了新的内容,尽管是古典的来源。奥尔菲斯和尤里迪斯的预兆和结局都发生了变化:在卡文和克鲁格那里,奥尔菲斯下到冥界,不仅要解放她的尤里迪科,还要解放整个灭绝的人类。在克鲁格的绿幕工作室和大都市马尼拉之间,把一切都在桌上摆放:里尔克和阿多诺,柴可夫斯基和摇滚,猛犸象和不朽。
真实。没有看到表演的痕迹,就是唱歌,跳舞,陈述…表达了太多,对艺术的探讨:艺术是一个死蛇的皮,下面有一群蚂蚁托着它行进,使得看起来是蛇在行进…那个粗糙显眼的绿幕最后也掉了下来。关于拼贴的战争,社会事件的图片和影像片段很有透过屏幕传递到面前的理论。但是《倒霉性爱,发狂黄片》更加引人入胜一些,可能更加规整一些?
依然是克鲁格强大的电影文本和一贯操作(准确地说是从《情感的力量》开始的操作,德国最有知识的电影人没有之一。这次能够看到健谈的他本人,已经非常欣慰了。
真的太神了,完全令人眼花缭乱:定格、涂鸦、字幕、三分屏、黑白胶片、各种风格杂糅的音乐、二战和难民影像……处乎欧洲和亚洲之间,处乎布莱希特和戈达尔之间。
5/100。眼花缭乱的画面展现、震耳欲聋的各色音乐、将神话与现实串起的诡异和谐感、把过去与未来钉起的莫名虚幻感,怎么看都必然是所有形式主义者们一次彻头彻尾的狂欢。可是在我们这些看不懂的人眼里,这就是一次糟糕透顶的奇观大赏,从头到尾无法凑成任何一条可观的主线,只用没完没了的糜烂影像来填充内容的空虚无知,这不仅仅是对银幕的不尊重,更是对于观众们的一次毫不负责的践踏。我们不否认实验性在现在电影中越来越重要的作用,可是当实验性盖过了电影性的时候,那倒不如去美术馆做一次专题展览就好了,随手拼凑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还想称为“cinema”?你不配。 @2021-03-29 19:20:50 @2021-12-23 01:16:56
#70th Berlinale# 奇遇